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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加代为兄弟勇闯广州,与张氏家族较量,赴险单挑广州势力!

2025-05-23 13:28    点击次数:125

  

加代帮庄晚秋在深圳把手头的事儿料理完后,就多留了几天,毕竟他好久没回来了。这天,广义商会的会长朗文涛给他打了个电话,问道:“代弟,你回深圳啦?”

“是啊,涛哥,回来帮耀东处理点事儿。”加代回道。

朗文涛又问:“事儿办得还顺利吧?”

“挺顺利的,涛哥。”加代答道。

朗文涛说:“那下午来商会一趟,一点半有个会。”

加代本想拒绝:“涛哥,我就不去了吧,你们开会,我去了也听不懂。”

可朗文涛硬是要他去:“代弟,你得来啊,这可是好事儿,都是熟人,一块儿聊聊。”

加代只好答应:“好吧,涛哥。”

随后,加代开着车就往广义商会办公室赶。一进门,就瞅见了徐振东、李小春这些老朋友,大家伙儿互相打了招呼。李小春对加代说:“代弟,这次开会主要是商量收购广州荔湾区的龙达广场。”

没一会儿,朗文涛也来了,一坐下就说:“咱们这次开会主要是说龙达广场的事儿,我打听过了,那广场六层楼高,地理位置老好了,面积三万平米,人家要价六个亿,这价格挺合适的。”

朗文涛瞅瞅大家又说:“不管是租出去还是自己经营,这个项目肯定能赚钱,大伙儿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

李小春第一个表态:“我同意会长的投资方案,我拿五千万。”

徐振东也跟着说:“我也出五千万。”其他人也都表示至少出五千万。

朗文涛问加代:“代弟,你打算投多少啊?”

这时候加代都快睡着了,迷迷糊糊地说:“涛哥,我就投两千万吧。”

朗文涛一听,劝他说:“怎么也得五千万起步吧。”

加代苦笑着摇摇头:“那我还是不投了吧,涛哥,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。”

朗文涛琢磨了一会儿说:“这样吧,我做主了,给代弟两个点的干股,你们大伙儿也多出点,每个人多出几百万。”

大家都没啥意见,但加代还是推辞:“涛哥,我真不要,你们忙你们的。”朗文涛固执地说:“商会的事儿你一直操心着呢,有好买卖当然得带上你一块儿发财,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。下午咱们去龙达集团,你跟我们一块儿不?”

加代摆了摆手:“涛哥,你们谈生意去吧,有啥事儿随时跟我说一声就行。”

朗文涛点了点头:“成,那就这么定了,下午咱们一块儿杀向广州。”

大家伙儿都点头同意后,加代对朗文涛说:“涛哥,有啥事你打电话给我,我先撤了。”

朗文涛答应道:“好嘞,快去吧。”

加代开着车走了,朗文涛则带着四个男娃和三个女娃,一共七个人,开着四辆车一路狂奔到广州荔湾区的龙达广场。他们跟龙达广场的老板曹达约好了三点碰头。曹达因为在香港折了本,急着变现,所以打算低价甩卖龙达广场。

下午两点五十,朗文涛一行人到了龙达广场一楼,望着这六层大楼,朗文涛满意地直点头:“我待会儿得跟他磨磨价,争取砍到五个半亿。”

话音刚落,外面涌进来二十多号人,领头的男的个头一米七五左右,四十多岁,短头发,一看就不是善茬,他就是广州张氏家族的张坚同。

大家伙儿一块儿进了电梯,张坚同问:“你们也是来买这广场的吧?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
朗文涛答道:“我们从深圳杀过来的,也是冲着这广场来的。”

一行人到了六楼的办公室,曹达的秘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,客气地说:“请各位里面请。”

张坚同问曹达的秘书:“咱们是一起上还是让他们先谈?”

秘书答:“老板说可以一起进去,哪位是朗文涛朗会长?”

朗文涛应了一声:“我。”

进办公室的时候,曹达老板皱着眉坐在桌前,问:“欢迎啊,哪位先来聊聊?”

张坚同摆了摆手说:“你们先谈,我等会儿。”

朗文涛一看机会来了,赶紧往前迈了一步说:“曹总好,这是我们广义商会的七位兄弟姐妹。咱们就不拐弯抹角了,广场我们给五个半亿,六个亿我们实在是有点接不住。

如果可以的话,咱们现在就定个定金。” 曹达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实在没辙了,才打算卖掉这广场,最低价六个亿。你们再琢磨琢磨,我下午还得见另外两个买家呢。张总,您咋想的?”

张坚同嘿嘿一笑:“你们先说,我可不打算出到六个亿。”

朗文涛琢磨了一会儿,说:“曹总,这样吧,我们回去商量商量,明天上午十点前一定给您个答复。”

曹达点了点头:“行,朗会长。”说完,朗文涛就带着商会的人离开了办公室。

李小春在一旁小声嘀咕:“会长,六个亿也挺值了,不亏。”

朗文涛摆了摆手:“回去再细说。”一行人乘着电梯回到一楼。至于张坚同那边具体咋谈的,朗文涛也不太清楚。他们刚准备上车,张坚同就带着二十多个人下来了,喊道:“大哥,稍等会儿。”

朗文涛用手杖撑着,问道:“张总,有啥事儿?”

张坚同自我介绍了一通,然后不客气地说:“这广场我要定了,别人就别瞎掺和了。”

朗文涛一听,脸色就变了:“张总,做生意得讲规矩,咱们都是正经路子,不玩那些歪门邪道。你真想要,就公平竞争,我就说到这儿了。”说完,他带着人就上了车。

张坚同转过身对手下说:“跟上他们,看他们去哪儿住,随时向我汇报。”

朗文涛他们选择了白云区的白云酒店,开了八个套间。手下赶紧打电话告诉张坚同:“同哥,他们住在白云酒店,八个人,还有四个司机。”

张坚同一听,立马召集了五十多号人,带着二十多把家伙,直奔白云酒店。一到酒店,经理就迎了上来:“同哥,您来了。”

张坚同问道:“你在值班呢?帮我找找从深圳来的那八个人。”

经理问了一圈后回来说:“他们在三楼吃饭呢。”

张坚同一挥手:“走,上楼。”

这时候,朗文涛他们正聊得热乎,张坚同带着五十多人突然闯了进来,把他们围了个严严实实。张坚同笑眯眯地说:“大哥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 朗文涛一脸严肃地问张坚同:“张总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
张坚同直截了当地说:“我再重申一遍,龙达广场我要定了,外人别想插手。你们去广州我不拦着,但别打我这块地盘的主意。”

朗文涛心平气和地回答:“老兄,咱们是来做正当买卖的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张坚同给打断了:“正当买卖随便你们怎么做,广州你们想投啥都行,就是别惦记龙达广场。要不你们来一次,我就给你们点颜色瞧瞧。”

朗文涛一看这架势,赶紧说:“那我给你推荐个人,他是我们哥们儿,广义商会的副会长,叫加代。”

张坚同一听,直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说道:“我管什么加代不加代的,别跟我提这些没用的人。这是我的名片,公司在天河区,天宝商场就是我开的。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,不老实听话就来找我。”说完,他把名片扔到朗文涛身上,顺手把他的眼镜也给打飞了。

旁边朗文涛的一个小弟拿着家伙指着他说:“同哥让你们赶紧回深圳,不然让你们好看。”

朗文涛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那好吧,我们放弃这个项目,现在就撤。”

他们匆匆下了楼,张坚同在三楼交代手下:“下楼盯着他们,看他们是不是回深圳,开车给我跟紧了。”

小弟回答道:“好嘞,同哥。”

一上车,朗文涛就赶紧给加代打电话,电话一接通,他着急地说:“代弟,我在广州挨打了……”

话音刚落,朗文涛的小弟就在外面拿着家伙猛砸车窗,边砸边骂:“老家伙,还想找帮手呢。”

朗文涛没办法,只好挂了电话,叹了口气:“不找了,咱们赶紧走。”

车开动后,朗文涛发现被跟踪了,加代不停地打电话来,但他不敢接。一直到他们离开广州,进了东莞,朗文涛才敢回拨电话。加代着急地问:“涛哥,你们咋了,出啥事了?”

朗文涛苦笑了一下:“没事,就是……唉,不说了。” 五十多号人把我团团围住,拿着五连子(一种武器)直接顶我脑袋上,我还挨了一巴掌,眼镜都给扇飞了。”

“哎呀,这是谁干的?你们现在在哪呢?”

朗文涛说:“我们刚到东莞,正往深圳赶呢。”

加代急得直跳脚:“那你们直接来我表行吧,到了再说。”

朗文涛爽快答应:“好嘞。”

四辆车跟疯了一样往深圳罗湖的忠盛表行开,一到地方,大伙儿全下车了。朗文涛拄着拐棍,笑着说:“咱们可算是安全到家了。”

加代和江林早就在门口候着呢,迎上来就喊:“涛哥,东哥,春姐,快里面请。”

朗文涛走在前头,李小春跟加代说:“代弟,这事儿你得出面。”

大家伙儿都坐下了,加代迫不及待地问:“涛哥,到底咋回事儿?谁动的手?你提我名字没?”

朗文涛苦笑了一下:“提了,提了才挨的打呢。”

加代一脸尴尬:“谁啊,涛哥?”

朗文涛说:“叫张坚同。”

加代眉头一皱:“这名儿我听着不熟啊,江林你呢?”

江林摇摇头:“我也没听过。”

加代和江林心里犯嘀咕,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儿本事,故意藏着掖着?但又一想,能接手那么大项目的,哪儿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。加代想了想,又问:“涛哥,你们公司在哪儿呢?我想去探探这个人的底儿。”

朗文涛说:“天河区的天宝商场。”

加代立马拿出手机,给广州的海涛打电话:“涛哥,帮我查个人呗,广州的张坚同你认识不?”

海涛说:“不认识,他在哪儿呢?我帮你问问。”

加代说:“天河区。”

“那你找宋鹏飞啊,他那圈子熟人多。”

加代又给宋鹏飞打电话,开口就说:“飞哥,我想打听个人。”

宋鹏飞问:“谁啊?”

加代说:“张坚同,他啥背景啊?”

宋鹏飞琢磨了一会儿说:“你说的应该是天宝商场的老板吧?那家伙挺有能量的。”我和他一块儿吃过一顿饭,但关系也就那样,不怎么熟,我俩层次也不一样,不太对付。”

加代一听就懂了:“哦,明白了,飞哥。”

挂了电话,加代转头问朗文涛:“涛哥,你有没有他电话?我想直接找他聊聊。”

朗文涛把张坚同的名片递给加代,加代照着上面的号码就打了过去。电话一接通,加代就赶紧说:“张总啊,我是深圳的加代,广义商会那个朗文涛是我哥们儿。

听说你俩有点误会,还动了手了,咱们都是正经做生意的,和为贵嘛。您看能不能给我哥们儿道个歉,咱们还是朋友,生意场上也公平竞争,您看行不?以后您来深圳,有啥事找我,给我点面子。”

没想到张坚同一听这话就火了:“你算哪根葱?在广州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,有种你就来找我,看谁先趴下,或者我亲自去深圳会会你。”

加代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这人咋这么不给面子,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。但他还是沉住气说:“行,我去广州找你,天宝商场是吧?你定个具体时间和地方。”

“天宝商场门口,明天晚上十一点。”

“好,明天不见不散。”

挂了电话,加代跟朗文涛说:“涛哥,这事儿我来处理。”

朗文涛感激地说:“代弟,这事儿就拜托你了,需要用钱尽管说。”

徐振东、李小春他们也都纷纷表态:“用钱说话,代弟,这事儿就靠你了。”

加代摆摆手:“没事,你们别担心。”

等朗文涛他们走了,加代赶紧开始安排,给小毛毛、天友、陈耀东、左帅、徐远刚他们打电话,让他们明天下午五点带着靠谱的兄弟,到忠盛表行集合。他还特意跟小虎子说,找几个狠角色。

忙活了一宿,第二天下午,六七十号狠角色都聚在忠盛表行了。他们商量好对策,带上家伙,晚上七点,十多辆车浩浩荡荡地就往天河区的天宝商场开。还没到十点呢, 他们一到天宝商场大门口,加代就赶紧给张坚同打了个电话:“嘿,我到了啊。”

张坚同在那头冷笑了一下:“加代,你这么早就蹦跶来了,是想多喘几口气儿?等着瞧吧。”

没一会儿,张坚同带着五六十个小弟从商场里浩浩荡荡地走出来,他事先还给分公司经理老刘打了个招呼:“老刘啊,我这门口现在来了帮捣乱的家伙,要是真闹起来,你得给我扛着点儿。”

老刘爽快答应了。张坚同一看对面那架势,就对自己的小弟们说:“等会儿给我狠狠地干,有啥事儿我担着。”

两边就这么杠上了。加代扯着嗓子喊:“哪个是张坚同,站出来说话!”

张坚同双手抱胸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:“我就是。”

“咱聊聊?”

张坚同点了点头:“聊呗,先别急动手。”

两边的头头往前凑了凑,互相停了大概有五米远。加代问:“那个商场,能不能给我们让让?”

张坚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你这是做美梦呢吧。”

加代一看谈不拢,转身就喊:“干他!”

张坚同也冲着自己的小弟们吼:“打!”

一场大乱斗就这么开始了。陈耀东和左帅冲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五连子就开始突突。陈耀东第一枪就放倒了对面一个,结果自己也被对方的五连子打中了胳膊,他咬着牙反击,又一枪打中了对方大腿。

小毛、丁健、徐远刚这些人也不含糊,火力全开,往前猛冲。张坚同一看这场面,大吼:“给我玩命打,有事儿我负责!”

就在这时候,徐远刚手里的五连子“砰”地一声,直奔张坚同后背而去。加代这边也有几个人挂了彩。紧接着,张坚同的小弟开始反击,“砰”地一声打中了徐远刚胸口。

徐远刚倒下去的时候,慌乱中开了一枪,刚好打中了张坚同的手。张坚同疼得差点跪地上,他的小弟一看,又用五连子朝着徐远刚大腿开火。左帅眼疾手快,一把把徐远刚给拽了回来。

这时候,加代扯着嗓子喊:“别打了!”他琢磨着再这么打下去得出大事儿。张坚同那边的人一听,也赶紧住了手。 咱们得赶紧把张坚同和那些伤员送医院去。加代冲着江林喊:“麻利儿的,你带着受点儿小伤的兄弟们,还有左帅他们,赶紧回深圳。

我和王瑞先送远刚和耀东去医院。”江林一脸担心地说:“哥,这事儿闹得太大了,天河这边不安全,咱们要不还是去广州找医院更靠谱吧?”加代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撤,别磨蹭了。”说完,他就和王瑞急匆匆地把徐远刚和陈耀东送到了天河医院。

路上,加代给东北帮的大哥海涛打了个电话:“涛哥,你快给天河医院打个电话,我这儿有兄弟受伤了,五分钟就到。”海涛答应着:“行,我这就打电话,我也过去看看。”

他立马联系了天河医院的副院长,等加代他们一到,海涛也到了,副院长立马安排了有经验的老医生给他们动手术。海涛在手术室外跟加代念叨:“代弟,咱俩认识这么久,还没见你打过这么狠的架呢。”加代苦笑了一下:“哎,对方太不是人了。”

俩人正说着呢,海涛手机响了,是天河分公司的刘经理打来的。海涛往旁边挪了几步接电话,老刘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:“你身边有人没?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。”海涛瞅了加代一眼,又往远处走了走。老刘急切地说:“你是不是在天河医院帮一个叫加代的处理伤口呢?有关部门的人马上就要来抓你了。我跟你说,这个朋友摊上大事儿了,广州的老三都发话了。”

海涛挂了电话,跟加代说了这事儿,加代一听,知道事儿大了,赶紧给郝英山打电话求救:“老叔,我在广州摊上事儿了,现在在天河医院呢。

广州的三哥要找我麻烦,你得想办法把我弄回深圳,不然我可能出不去了。”郝英山叹了口气:“大侄子,你这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儿。行吧,你等着,我去安排。”

没一会儿,郝英山派来的车就到了医院,加代他们慌忙上了车,刚开出没多久,就看到高速路口设了卡。加代心里咯噔一下,司机把证件递出去,检查的人看了一眼就给放了行。 过了仨钟头,他们总算是平平安安地到了深圳。一到地方,他们就赶紧把陈耀东和徐远刚送医院去了。

一到安全的地界儿,加代立马就跟郝英山说了前前后后的事儿。郝英山听完叹了口气,说:“千万别跟张家扯上关系,要不然就麻烦了。”说完,他就开始打电话,想弄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儿。

话还没说完呢,加代的手机就响了。接起来一听,对方那火气大的,直接就问:“你小子藏哪儿了?告诉你,在广州你甭想跑,就算回了深圳,我也能把你找出来!”加代就问了:“你是谁啊?我都回深圳了。”对方愣了一下,然后就火了:“你怎么回去的?我是张坚同的二伯,张世龙!”

广州张家那位老爷子,早在六七十年代那会儿,就已经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了。他有五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其中二儿子张世龙,那可是圣龙集团的掌门人,张家的大小事务,都得他点头才行。

张坚同是张世龙的侄子,俩人关系铁得很。听说张坚同受了伤,张世龙那火气,噌一下就上来了。他在电话里冲着加代大吼:“你把我侄子手给打残了?我告诉你,你就是跑到天边去,我也得把你逮回来!”说完,“啪”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
加代没辙,只好又给郝英山打了个电话:“老叔啊,这回摊上大事了,对面是张世龙。”郝英山一听,也是叹了口气:“大侄子,我尽量帮你周旋吧,但张世龙那脾气,你也知道,不一定能给我面子。”

郝英山试着给张世龙打了个电话,俩人先寒暄了几句,然后郝英山就小心翼翼地开口了:“世龙老弟啊,你看能不能这样,加代这小子其实人挺好的,讲义气。广州这事儿,能不能就让它过去吧?你有什么要求,我都听着呢。”

张世龙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出了三个条件:“老兄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可以放他一马。但是,第一,他以后不能再去那个商场;第二,赔我一千万;第三,他得亲自到广州,给我侄子跪下磕三个响头认错。”

郝英山一听前两个条件还行,但第三个条件,简直就是往加代脸上扇巴掌啊。他知道加代肯定不会答应,所以只能含糊其辞地说:“我跟他商量商量。”

挂了电话,郝英山把情况跟加代一说,加代琢磨了一会儿,说:“老叔,我再想想办法。实在不行,我就找勇哥帮帮忙。”郝英山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也只能这样了,大侄子,老叔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
加代想了想,又给涛哥打了个电话:“涛哥啊,我在广州惹上张家了。他们现在到处找我麻烦,我想给勇哥打个电话,看看能不能求他帮帮忙。”涛哥一听,惊讶地说:“不会是张世龙他们吧?我得告诉你啊,代弟,他们虽然跟勇哥有点交情,但具体怎么样,我也不清楚。你给勇哥打电话,结果怎么样,谁也说不好。”

加代听了,又琢磨了一会儿,才说:“我再想想吧。”挂了电话,加代对江林说:“兄弟们,先停一停手里的生意吧。这事儿,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。” “大家快找地儿躲起来,等我摆平这事儿,咱再出来透透气。”

江林一脸焦急地问:“哥,这次麻烦是不是闹大了?”加代故作镇定,咧嘴一笑:“别担心,大不了我溜达到海南找老哥罩着我,应该能化险为夷。”说完,江林二话不说,指挥着手下兄弟们,把生意都按了暂停键,大家伙儿各自找了个安全窝藏着。

就在这时,张世龙的电话又杀了过来:“加代啊,我跟郝英山提的那事儿,他跟你说了没?我给你数着日子呢,三天,过期不候,到时候你和你那帮小弟在深圳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,不信你就试试,看我是不是说到做到。”加代一听,骨子里的倔劲儿上来了:“行,我等着瞧呢。”

没办法,加代硬着头皮给朗文涛去了个电话:“涛哥,我这回是真尽力了,要是事儿没办好,您可别埋怨我啊。”朗文涛一听就知道事情棘手,连忙安抚:“代弟,放手去做,缺钱了就吱声。”加代心里一暖:“好嘞,谢谢涛哥。”

挂断朗文涛的电话,加代又火烧火燎地给小勇哥拨了过去:“勇哥,我这儿有点急事得跟你唠唠。本来不想给你添堵,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只能求到你门上。”小勇哥一听这语气,就问:“说吧,啥事儿?”加代一股脑儿把事儿的前因后果,还有张世龙开出的条件都跟小勇哥倒了出来。小勇哥听完,沉吟了一下:“明白了,我这就去打个电话探探风声。”

小勇哥这边刚挂掉加代的电话,那边就直接拨通了张世龙的号码:“二哥,最近咋样啊?挺好的吧?”俩人寒暄了几句,小勇哥就直奔主题:“二哥,不瞒你说,加代是我老弟,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把这事儿给平了?”张世龙一听,先是一愣,随即态度坚决:“勇弟,这次真不行,老爷子都发话了,我这不好交代啊。”

“二哥,你这是不把我当回事儿啊?行,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加代。”说完,小勇哥“啪”地一下挂了电话,转手又拨通了海南老哥王兵的号码:“老哥,加代这事儿,广州的张世龙愣是不给我面子。”

小勇哥开门见山,一点不含糊。 老哥关切地问道:“代弟这是咋的了?”小勇哥简单跟老哥说了说情况,老哥一听,立马说道:“行嘞,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说说。”

说着,老哥就拨通了张世龙的电话。张世龙一接起来,挺客气地说:“嘿,老哥,最近咋样啊?”老哥也不拐弯抹角:“世龙啊,我跟你说,加代那可是我特别看重的老弟,我听说你没给小勇面子,他心里头可不舒服了。”张世龙一听,也挺无奈:“老哥,我这也是没办法呀,老爷子那脾气,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你这是不把我和小勇的面子当回事儿咋的?世龙,你这是要跟咱们过不去吗?小勇办事儿还得找人,我办事儿可一个电话就搞定,我倒要瞅瞅,谁敢不给我面子!”说完,老哥气呼呼地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
张世龙心里头也挺为难,没过多久,就给老哥回了电话:“老哥,这事儿就算了吧,商场咱们就不要了。”

老哥一听,立马给小勇哥打了过去:“小勇,妥了,他那边不追究了。”小勇哥一听,赶紧回道:“好嘞,谢谢老哥嘞!”挂了电话,小勇哥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,他立马又给张世龙打了过去:“二哥,你可真行,老哥的面子你给了,我的呢?我叫你二哥,叫得再亲热,你就这么对我?”

张世龙刚想开口解释:“老哥那边……”话还没出口,就被小勇哥给打断了:“二哥,我还年轻着呢,咱们走着瞧!”说完,“啪”地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
接着,小勇哥又给加代打了个电话:“没事了,问题已经摆平了,他们不追究商场的事儿了。”加代一听,连忙道谢:“谢谢哥啊!”

小勇哥又说:“你还得好好谢谢老哥,老哥喜欢收藏画儿,抽时间给他整幅画送去。”加代答应着:“好嘞,哥。”

挂了电话,加代又给老哥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,然后又给朗文涛打了过去,告诉他事儿已经解决了,对方不追究商场的事儿了,他们可以去签合同了。朗文涛一听,立马从基金会支了1000个给加代。

这事儿啊,要不是加代他们帮忙,可真不容易搞定。最后呢,大家伙儿都皆大欢喜。 加代挺大方,给徐远刚和陈耀东两个人都分了400个,自己呢,就留了200个。这么一来二去,事儿总算是漂漂亮亮地摆平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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